專門舉辦不邀請查理·布朗參加的派對,過節(jié)時祝他收不到賀卡,甚至要建立一種“結婚預告雷達”以阻止女孩子在12年后嫁給他……小管家婆似的阿蘭對查理·布朗的攻擊有增無減。先前她和派蒂結成同盟,視查理·布朗為開心靶子;眼下又與露茜一唱一和,靈牙俐齒,專挑查理·布朗的弱點來嘲弄。 “父親”常常是她和他爭吵時的中心話題,阿蘭堅稱自己的爸爸個子比查理·布朗的爸爸高、肩膀也寬、工作更好、汽車更大、對外交問題的理解力更強……在接連不斷、形形色色且別出心裁的戲弄下,查理·布朗“認識到自己是惟一一個365天都倒霉的人”,學會了寫信給筆友,以傾吐心中的不快。露茜依然頑強地糾纏在史洛德身旁,展開她那沒完沒廠沒結局的單相思。這兩人之間有關音樂的話題從來都牛頭不對馬嘴,就像露茜根本無法分清美國國父華盛頓與德國音樂家貝多芬一樣。史洛德招架不住之際,只好一走了之。史努比偷偷坐到鋼琴前,悄悄親了渴望被吻的露茜一口,這引來了“大驚小怪姑娘”一陣陣歇斯底里……史洛德也依然喋喋不休地表達著他對貝多芬的無限愛慕,認定貝多芬的音樂高于一切,可是這些都無法解除露茜的強烈質疑:既然貝多芬沒有當過國王,也從來沒有拿過任何一項冠軍,那么怎么可以配得起“偉大”兩個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