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先生的線條功力深厚,或曲或直,或剛或柔,或長或短,或粗或細,或虛或實,均走筆由心,游刃有余。但他更注重線條的流暢婉轉、柔和飄逸,這與他追求的“和順”、“陰柔”之美恰成同構。本人先生為人樸實,對藝術更是持認真的態(tài)度,從不嘩眾取寵、玩奇弄巧。他深知,藝術乃是個性的顯現(xiàn),失去了個性,則無藝術可言。無論這種個性的喪失,是來源于外界壓力,還是出于某種商業(yè)目的,抑或勉力趨同時潮,都會損及藝術的固然價值。他總是遇事三思,不趨炎逐流,不失自我。早幾年國內新潮之風甚熾,人人趨之若鶩,本人先生則持多元之藝術觀,不作效顰之舉,而是我行我素,將己之長往極致發(fā)展,使自己的畫風日臻完美。然而,他又非閉目塞聽,對現(xiàn)代藝術一概拒之于千里,而是吸取有利因素,加以純化,納入自己的藝術語言系統(tǒng)中,以拓展自己的表現(xiàn)力的維度?!肚啻豪寺芬划?,他就借鑒了現(xiàn)代藝術的幾何意識和平面感,將樹枝置入一種規(guī)范的弧線輪廓中,并加以平面化處理,突出了線面的分割、重疊,強化了節(jié)奏韻律感。這種節(jié)奏韻律感,在彭先生的畫中還以加強線條的裝飾性而獲得。在《母愛流水清清》中的水紋,以及《大雁南飛》中云紋的處理上,這點昭然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