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太極拳以來,體內變化感受頗深,有些拳論上未予記載,遂努力參悟,于《清靜經》、《道德經》、《金剛經》有所得:拳論“太極者,無極而生,動靜之機、陰陽之母也”,正是說“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靜中觸動動猶靜”即是說“有欲觀徼無欲觀妙”和“我不為主而為客”;拳的體用身法要領同于打坐;而說“練到佛家一朵蓮”,則道破了太極拳的根本法用。如此結合參悟,漸覺冥冥之中,有一個不可說的“存在”主宰著一切。
老人家闡講這個“存在”,說“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認識這個存在,需要“為無為”,這個過程叫做修煉,需要“勤而行之”,但又不能以后天人意勉強去“為”,所以是“不為而成”,這即是“無為”。推而廣之,世間任何學問,都需要這個心態(tài)和過程,坦然樂觀以面對,而不默然消極以逃避。
一切治生產業(yè),皆與實相不相違背,通過任何社會實踐活動都可以去感悟這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