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戰(zhàn)亂
禍起蕭墻,新婚燕爾的徐卯泰誤以為侄子徐天元和新娘呂九蓮有染進而大打出手,徐天元負罪出奔,正值抗戰(zhàn)爆發(fā),徐天元隨抗日軍隊參加了忻口保衛(wèi)戰(zhàn),經歷了血與火的洗禮,兵敗后流落他鄉(xiāng),跟著薛平江從事地下抗日工作。徐卯泰休妻另娶,呂九蓮再嫁袁和尚,袁和尚為了討好駐扎橋堰的日軍頭目黑泉,將九蓮拱手相讓。黑泉面善心惡,善于籠絡人心,竟被橋堰的礦工稱為“好太君”。
第二章:兇年
大軍之后,必有兇年。時過六年,徐天元返回橋堰,娶史巧魚為妻,準備潦草一生。奈何樹欲靜而風不止,徐卯泰意外發(fā)現天元藏槍,向黑泉報告,徐天元幾乎命喪日軍之手,經過史巧魚、“半盤炕”、呂九蓮的設法營救,徐天元得以大難不死。徐天元目睹巧魚慘死和日軍屠戮鄉(xiāng)親的暴行,尋機襲殺黑泉,再次亡命。
第三章:余怨
和大怨,必有余怨。鎮(zhèn)反期間,離家多年且已改名換姓為白泉的徐天元在外做官的消息傳回了橋堰,名動鄉(xiāng)里,聲聞過情,薛平江為了突破橋堰的落后局面,將白泉樹為英雄,徐卯泰定成鐵帽漢奸,叔侄矛盾遂被政治化,徐卯泰陷入了無妄之災和無情斗爭的旋渦,家境也遭遇重大變故。薛平江下放橋堰五七干校,死于意外。
第四章:劫波
渡盡劫波,難泯恩仇。1990年代,白泉后代奉送白泉骨灰歸葬鄉(xiāng)梓地橋堰,心如死灰的徐卯泰業(yè)已垂垂老矣,因為棺材之爭,再次燃起新仇舊恨,上演了徐卯泰怒砸靈堂、徐白子孫火并的鬧劇,徐卯泰徹底輸掉了自己的老本,孤獨地吐血而死。未見白首同歸,但見青山獨往,叔侄倆幾十年的糾纏和恩怨,終于落下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