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1980年代到1990年代,可以說出現(xiàn)了一個非常大的“變局”,社會文化、文學藝術等均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在這樣的時代,每個人都有自己所要承擔的東西。生活在今天可能是很偶然的,可能是很僥幸的,也可能是很不幸的,但都應該有所承擔。時代給予人的得與失不是一時一事能夠看出來的。在“永遠”這個詞不再適用之后,又有“死了”和“終結”的說法:前者是“上帝死了,作者死了,人也死了”,后者則指明”歷史的終結,哲學的終結,文學的終結,教育的終結”。那么,“死了”、“終結”了怎么辦?加繆說過:自從人不再相信上帝的存在,也不再相信人可以長生不老的時刻起,他就要為他生活中的一切負責,為生而痛苦并注定為生活而痛苦的一切負責。也就是說,只有自己可以擔當起自己的人生?,F(xiàn)在的文化建設也好,學術討論也好,文學藝術也好,仍然無法避開這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