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的點校是依據清代光緒丙申年三月的刊刻本,在整理時筆者認真審核了本書中的引文,發(fā)現有不少引文均有省略。有關上下文貫通的地方,省略之文不宜補足,只好依舊。有些則非補足個可,因為其文義對作者來說是十分明了的,但對初學此書之人則會有些費解。如引項氏平庵《周易玩辭》云:“《大過》必釜十陷,《小過》可濟事?!痹膭t是“《大過》則蹄越常理甚矣,故必至于陷,《小過》則或可以濟事?!痹偃缫犊鬃蛹艺Z》亂子斷卦一段:“孔子常自筮,其卦得《賁》焉,愀然有不平之狀。子張進日:“師聞卜者得《賁卦》吉也,而夫子之色有不平,何也?”孔子對日:“以其《離》耶。在《周易》山下有火謂之《賁》,非正色之卦也。夫質也,黑白宜正焉,今得《賁》,非吾兆也。吾聞丹漆不文,白玉不雕,何也?質有余,不受飾故也?!倍鴱埵弦膭t省略了“吾聞丹漆不文”,以后數語。由此可見,補足后對文義就更為易解。還有一種情況,在引文之中為了更明確的分析卦例,有時作者在一段文字中,前半為引文,而后半則為了簡潔明了索性把引文中的內容改編成作者自己的話說出。如在解釋斷卦時遇見“六爻俱靜”的情況,張氏舉了很多筮例,其中舉《左傳-僖公十五年》秦伯伐晉,卜徒父為之占卜能否打敗晉國一例,引亭林顧氏日“去,猶算法所謂除也”一段。此文并非顧氏所言,實顧氏引明代邵寶《左觿》一書之言。全文為:邵氏日:“千乘,侯國之車數也。去,猶算法所謂除也。一除則三百三十三,二除則六百六十六,三除則九百九十九,三除之余,所剩惟一,非君而何?”張氏在引此文時,將“三除之余,所剩惟一,非君而何?”改寫成“三去之余,一而已矣,一者《艮》之一陽也?!遏蕖窞楹?,《艮》之陽即雄狐,雄狐而蠱,必其君也。”顯然張氏為了更清楚的解析筮例,改用了自己的話。這樣前半段話為引文,后半段話是改編之語,點校時就無法加引號標出。凡此種種,.筆者均認真進行考訂,并在忠于原著的基礎上,不妄增文字,以存其真。張氏引文的省略,是為了更好解釋卦象,以便讓讀者更好的理解和運用斷卦方法及過程,而學者在引用這些筮例時,則應該仔細對照原著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