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讀:進入彼得·潘的孩子世界——林美蘭長大成人的我們在某些時候都會希望自己是長不大的孩子,當我們有這個念頭的時候,就證明彼得·潘是存在于這個世界的!彼得·潘,抗拒進入成人世界的“孩子”,或者說是從時間中逃走的、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不想到學校學一些嚴肅的東西,也不愿早晨一醒來就發(fā)現自己滿臉胡碴兒的模樣,被逼著長大當一個大人,彼得·潘一如不愿被馴服的脫韁野馬,徑自進入永遠可以是一個孩子,永遠可以霸道、胡亂作為、肆意冒險的世界。多么希望長不大,期待的就是一個可以自由自在的冒險空間。當一個大人,這些“自由”似乎就被扼殺了!曾經看過一個故事,里頭有這樣的說法,當我們還是小孩的時候可以有好多種可能性,你可以想象自己是醫(yī)生、老師、科學家……長大之后你就只有一種樣子了,世界就變小了。在《彼得·潘》的故事中,當溫迪受傷時,那個喜歡裝腔作勢的斯萊特利就成了治病的醫(yī)生了。彼得·潘的世界里,給了你無止盡的想象可能。故事中這么說彼得·潘:他可以為了游戲而吃東西,絕不會為了填飽肚子而吃;對彼得·潘來說,假即是真,所以即使是假吃,也可以看見他的肚子鼓得圓圓的;假如其他孩子想吃東西,除非能向他證明,你越來越瘦,再也不適合入口的樹洞門,他才會容許你大吃……想想,可以有如此天馬行空的想象,當一個孩子真的很快樂不是嗎?其實孩子的世界,總是會有一套自己的辦法去解決某些難題。大人常常告訴小孩子:左腳要穿左邊的鞋,右腳要穿右邊的鞋,不要總是掉鞋。但是我們還是常常看到左右顛倒的小孩,為什么?因為大人說不要掉鞋,左右反著穿就容易夾緊而不會掉了,這是經驗法則,絕對不是故意搗蛋!小孩子哪懂得左右這樣抽象的大人名詞呢!左邊是右邊,右邊也可以是左邊哪!在《彼得·潘》的故事中,胡克船長恥笑彼得·潘那群孩子失策,通常一個房子只要一個門就夠了,而他們卻是每個人一棵樹當做門。殊不知那群孩子的門是一個合身門,只要身材不一樣,穿過時就會卡住而進退不得。你能說他們是笨蛋嗎?除非你能向他們證明那是危險的。在《彼得·潘》的冒險故事里,最令人感興趣的莫過于與胡克船長的爭霸戰(zhàn)。在彼得·潘以及他所領軍的孩子們與胡克船長的追逐中,是否會讓你想到調皮搗蛋的孩子跟你玩起捉迷藏,或者試圖要“擊退”你呢?可能這個孩子已經追隨彼得·潘的領導,胡亂宣示著“我是童年,我是歡樂,我是才出殼的幼鳥”,把你當成“胡克船長”了!那你就跟他玩兒吧。當然,他會給你一個公平的待遇的。因為彼得·潘從不在胡克船長居于弱勢的時候偷襲他,他希望和胡克船長有一場公平的決斗,所以在巖石上決斗時,彼得·潘突然發(fā)現自己站得比胡克高,這是相當不公平的,于是伸出手想拉胡克上來。此時,你此時,你能說彼得‘潘是無法無天嗎?彼得·潘霸道,但是他具備化解危機的孩子王領袖風范,所以每一個孩子都是仰慕他、服從他的,即使裝扮成母親角色的溫迪也不能取代他的領袖地位。但是溫迪的溫柔、會說故事,也讓那群孩子們十分喜歡她,并且開始想起自己的母親。連胡克船長那一幫海盜也要跟彼得·潘爭奪這個溫柔又會說故事的“母親”。這說明了一個會說故事的母親是會讓小孩甘心聽話的;更重要的是:孩子真的需要一個媽媽。彼得·潘雖然不說,但是也差一點就“受騙”了(當彼得·潘護送溫迪及那群孩子回到溫迪的家時,溫迪希望彼得·潘可以留下來待在達林家,他其實已經動搖了;當他發(fā)現自己會變成一個大人時,他還是選擇離開)。記得故事中達林太太嘴角那個神秘的吻嗎?那個連最親密的人都得不到的吻,卻給了彼得·潘。這代表了什么呢?達林太太是個溫柔又能理解孩子的母親,一如溫迪所扮演的那個令人喜愛的母親角色;那個吻或許是她所有的童稚天真、是一個深信孩子世界的吻;理解彼得·潘的“不愿意長大”的飛翔的心靈,毫不吝惜地期待這個不愿長大的孩子可以平安、可以回來找他們;那個吻就如同是她為溫迪姐弟所開啟的那道窗一樣,隨時歡迎“彼得·潘”的來臨。彼得·潘說,初生的寶寶第一次笑的時候,就會誕生一個守護仙子;當一有孩子說“我才不相信仙子”時,就會有一個仙子在某處墜落而死。就讓我們一直深信彼得·潘的存在,讓他的冒險故事守護每個孩子的奇幻想象,以及渴望“長不大”的我們。